近期热映的《建党伟业》说的是一场开天辟地的大事件,可惜的是,这场大事件被说成了众多大事中的一件。
羅陀斯與玫瑰花(邱士杰)
按:辛亥革命在大陸的歷史學詮釋中有非常豐富的意涵,對於國民黨而言,也曾經有其自身的意涵。然而辛亥革命的這些具有中國屬性的意涵在今天的台灣幾乎失去意義。對今日的許多人來說,「雙十節」實際上是「台灣」國慶而非中國意義上的「中華民國」國慶。因此本文對這種心態,表達了一些感慨。
從歷史觀照現在,從現在通向未來──介紹黃宗智新書:《中國的隱性農業革命》(邱士杰)
作為一名中國經濟史專家,美籍華裔學者黃宗智始終是頗受爭議的人物。最近,這名長駐北京教學與研究的歷史學者向我們拋出許多值得思考的問題。
也是一段城南舊事──林海音與她的抗日「屘叔」林炳文(邱士杰)
古都北京,是二十世紀初期許多拒絕日本殖民統治的台灣人奔慕而往的地方。有些人去得早,比方知名作家許地山(1893~1941,台南人)。馬關割台之後不久,年幼的許地山便隨著全家遷往大陸,後來於一九一七年前往北京念大學。在安平上船離台之前,他的母親做了兩件事,一是去豬圈看看那隻無緣登上「天公壇」獻祭的公豬;另一件事則是去關帝廟求籤,問台灣何時才會歸回中國,「簽詩回答她底大意說,中國是像一株枯楊,要等到它底根上再發新芽底時候才有希望。」因此,許地山的母親「深信著台灣若不歸還中國,她定是不能再見到家門底。但她永遠不瞭解枯樹上發新枝是指什麼,這謎到她去世時還在猜著。」(註一)
戰爭的限制──日本進步歷史學家田中正俊的戰爭體驗(邱士杰)
一、從電影《零戰燃燒》談起
一九八四年,一部名為《零戰燃燒》的電影在日本上映。八零年代上映的這部電影,是六七零年代日本攝製的幾種戰爭電影──如《聯合艦隊》、《日本海大海戰》──的延續,都是事實上的軍國主義電影。這些電影都在傳達某種日本戰史的「榮光」,同時也在傳達某種「如果當初沒有這樣那樣做(比方對美開戰),戰爭也許就不會失敗」的「遺憾」。然而《零戰燃燒》的情節鋪陳與先前的電影頗不相同。該電影以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軍方的工程師、技術人員與軍人所共同發明的「零式戰鬥機」的技術史為線索,描繪了日本在二次大戰期間展開戰爭時所遭遇的限制,並從這種限制中去汲取同類型電影歷來想要傳達的那種「遺憾」。
重新省視「社會性質」範疇──以「從抽象上升到具體」為方法的思考筆記(邱士杰)
一般回顧「社會性質」等三次論戰時,常常把某種歷史階段論圖式,視為當時論爭的問題意識的基礎(當然,當時也可能確實這樣)。這種圖式的邏輯是這樣的:由於社會主義社會是資本主義社會之後的階段,因此,只要論證當時的中國社會是資本主義社會,便可論證社會主義革命的有效性;反之,如果論證當時的中國社會不是資本主義社會,則可論證民主主義革命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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